“张老板,你家有镊子吗?”陈千语指指自己的耳朵,“我刚搬来,东西都不齐全。这倒霉耳塞还尽添乱。”
张静欣说:“有,跟我来吧,我家在上面。”
陈千语跟着张静欣往两段台阶高的7栋走去。
本来就不算熟悉的二人沉默着前行,突然有点尴尬。
陈千语瞧着手边被漆成水蓝色的碎石扶手有点儿纳闷:多久没感受在别人面前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的紧迫感了,怎么回事啊?
陈千语硬生生开口:“刚才没吓着你吧?”
张静欣继续登,没回头:“吓着?不至于。你骂得挺好的,措辞新颖且很有画面感。”
陈千语其实不善与人骂架,只是从小性子烈,有什么话都难憋着,忍着憋着都能憋出个好歹来。
上大学的时候宿舍有人老偷她东西被她发现后反被诬陷,爆发了一次。
再有就是刚开微博粉丝到一万左右时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群水军天天追着她骂,骂得她忍无可忍每天刷屏反击。
反击的结果就是粉从一万掉到八千,自己气个半死人家水军骂完拍拍屁股就走了,她落一身黑没处说理。
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没和任何人掐过,有阴阳怪气的直接拖黑,再后来连拖黑都懒得拖,看黑贴成了她的乐趣。
“再说。”两个人已经走到张静欣的院子前,“如果真能解决6栋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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