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收紧。
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四肢冰冷僵硬,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那双曾映着《茶经》墨字、清澈如琉璃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纯粹的惊骇,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急剧放大,倒映着眼前这尊庞大、粗野、散发着致命压迫感的凶神。
男人(赵莽)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哼,像是满意,又像是某种不耐烦的催促。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指节粗大,布满厚茧和细小的伤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径直朝她苍白如纸、微微颤抖的脸颊探来。
苏清璃猛地闭上眼,纤薄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后瑟缩,试图避开那即将到来的、如同被烙铁触碰的恐惧。
一滴冰冷的泪,终于挣脱了长睫的束缚,无声地滑过她冰凉的脸颊。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落了下来。
没有预想中烙铁般的灼痛,却带着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粗糙、厚重、布满砂砾般硬茧的指腹,带着滚烫的体温,像一块刚从熔炉里拖出的、未经打磨的生铁,沉重地贴上了苏清璃冰凉苍白的脸颊。
唔……一声细若蚊蚋的呜咽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她猛地闭上眼,纤薄的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像被投入滚油的水滴。
那手指在她细腻如初雪、吹弹可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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