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丝帕柔软的纤维滑过敏感肿胀、残留着破皮刺痛的花唇,甚至……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意,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探入那依旧微微敞开的、空洞松弛的入口内部……
一种被彻底清理、被审视、被确认破损的、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冰冷,如同最深的寒潮,瞬间淹没了她。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覆盖住眼底最后一丝微光。
空洞的下体,松弛的内里,麻木的钝痛,侍女们无声的服侍……这一切,都无声地宣告着:那个曾经冰清玉洁、临窗读《茶经》的苏家小姐,已经彻底死去。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暴力打上烙印、身心俱碎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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