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玉的手指在里面毫不留情地翻江倒海,旋转、抠挖、撑扩!
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她最脆弱的内部进行着野蛮的拆迁!
羞耻、痛苦、一种被彻底填满又彻底亵渎的绝望感,将她彻底吞噬!
终于,在苏清璃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酷刑折磨得精神崩溃时,断玉猛地抽出了所有手指。
“嗬……嗬……”苏清璃像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浸透,菊穴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和空虚的痉挛,门户大开,一时竟无法合拢。
她狼狈地趴伏在地,铃铛随着喘息微弱地响着。
刑房内弥漫着油脂、汗水和一丝血腥的混合气味,沉浊得令人窒息。
柳如眉已褪去华袍,只着一件深紫色丝质睡袍,袍带慵懒系着,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臂和颈下大片雪白肌肤。
她脸上那惯常的、菩萨低眉般的温婉已被一种更深沉的、带着倦怠餍足与未烬邪火的神色取代。
她的目光,如同鉴赏一件稀世古瓷最后未被涂抹的留白,精准地落在苏清璃被锁链固定、被迫高高隆起、毫无遮掩的臀缝之间——那紧致如雏菊、微微收缩的淡褐色后庭。
苏清璃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柳如眉手中那根狰狞的、尺寸骇人的玉势(假阳具)时,灵魂都在战栗!
那东西甚至比赵莽的实物更为粗长,顶端圆硕,泛着冰冷滑腻的光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