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姐的话很柔和,与她以前一贯坚强冷静的表现不同。
我思考着,应该说我在权衡,也不对,应该说我在做着斗争。
天平的一端是对惠丽的忠诚或者说对爱情的忠诚,而另一端是本能的欲望加上对这个女人的好感与同情。
这种同情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单身的女人,和我一样孤单,而我起码还有惠丽。
最终我握住了女人抱着我的手,在转身的同时把她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拉。
女人搂住了我的腰,在我怀里扭动着。
我边吻边抚摸着她的后背,这些动作我太熟悉了。
到了这一步,每个女人的区别已经很小,都不过是一团温暖柔软而且充满弹性的嫩肉而已,当然她们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弹性也不一样,但是这都不是根本的差别。
当我把手从她的衣服里伸进去控制她的双乳的时候,女人轻轻地说:“抱着我,到左边的房间。”
我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这个女人是谁,我只知道按照一个有着明确目的,但又并不固定的程序前进。
我抱着女人的发烫的身子,下体顶着她的小腹,慢慢进了房间。
女人打开了空调,然后我们继续接吻,以前的经验使得我很自然地充分进行前戏,女人似乎也很配合,我们相互抚摸对方敏感的部分,剥下对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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