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秋芳推开家门，夜已经很深了。
玄关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一点多了。
她走进客厅，看见闻茂典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厨房的流理台上整齐的摆放着洗净的青菜、已经切好的牛肉片和几碟火锅配料，但灶台冷清，整个家现在都很安静。
闻柚柚在长沙发上侧卧着睡着了，身上只盖了条浅灰色的薄毯，越秋芳轻轻放下手提包，走到墙边的温控器前将暖气温度调高了些，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温水滋润她干涩的喉咙。
她转向闻茂典，声音压得很低：“你这人这样大心，再过些日子我们就要搬去国外了，国内的亲戚能不来往就尽量不要来往，你住院治疗期间，也没见几个人来探望，都是我和女儿在医院里日夜照顾，等你好了才来假惺惺。”
闻茂典被训斥不敢出声，低着头，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盖上，一直没有出声。
沙发传来响动，闻柚柚睁开眼睛，显然是被他们的谈话声惊醒了，越秋芳有些诧异，她以为自己已经把声音压得足够轻了，想不到还是把女儿吵醒了。
“我饿了。”闻柚柚轻声说道。
凌晨三点，他们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电磁炉上的火锅冒着腾腾热气。
红色的汤底在锅中翻滚沸腾。
越秋芳用筷子夹起牛肉片放入锅中。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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