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程暮鸢也没再开门见楚飞歌一面。
眼看着天色渐晚,而面前的房间里还没有传出任何动静,楚飞歌苦笑着走出了院落。
并不是她是去了等待的耐心,而是她怕程暮鸢因为生自己的气而不肯吃饭。
走在被油灯照的有些昏黄的石路上,纵然是夏季,风也温暖的很,但楚飞歌却觉得无比寒冷。
这是与程暮鸢相认之后她第一次这么严厉的训斥自己,娘亲吗?
为何到了现在,你才让我这样称呼你?
难道你不知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吗?
对你的爱,想要得到你的心,早已像是种子生根发芽一般长在心里。
想要忘却,便是要从心那里连根拔起。
只是想一想,就会觉得疼。
楚飞歌感觉自左胸口传来的剧痛,死死的攥住那处地方的衣服跌跌撞撞的走着,忽然一阵寒意自后方袭来,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栗。
“是谁!?”楚飞歌回头问道,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同时用手握住藏在腰间衣内的软剑。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片安静。
风吹动树上的枝叶,传来沙沙的响声,听上去就像是有人躲在后面偷笑一般惊悚。
只是片刻,楚飞歌的后背便浸出了冷汗。
她知道这宫中绝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安全,御林军?
都是一些拿钱吃饭不做事的人,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