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患得患失是她们的天性。即使是程暮鸢,也绝不例外。
眼看着夜色渐深,却还没有等到楚飞歌来找自己。
没有心中想念的人在旁,忙了一天的身体自是毫无倦意。
视线落入桌上摆着的那壶酒上,程暮鸢一直不懂为何会有那么多人喜饮这种东西,然而当那一杯杯酒下肚,神智飘离的越来越远时,程暮鸢终是明了。
于是,当楚飞歌告别了茹兰回到程暮鸢的房间时,看到的便是趴倒在桌上已经神志不清的程暮鸢。
起初,楚飞歌还以为是程暮鸢出了什么事,然而在看到桌上还剩下的半壶酒之后,便只能头疼的把程暮鸢的身子扶起来。
“唔!你是何人!?不要随便碰我!”此时,程暮鸢还是留有几分理智的。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扶起,一向警惕性极高的她自然是要开口询问一番。
当然,现在的她也只能开口问问而已。
“是我,鸢儿!你怎的喝成这样子?明明知道自己不胜酒力还喝这么多,明天定是要头疼的。”楚飞歌难得做一次大人,便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
程暮鸢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后面楚飞歌在说什么她根本就没听,就只是望着楚飞歌的脸,不肯挪开视线。
“楚飞歌!你是坏人!明明是你做错了事!为什么一回来就要说我!”程暮鸢不满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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