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安特意换上了魏锋送的衣服,一条浅灰色的针织包臀裙,裙摆正好收在膝盖上方。
一早有例会,她一夜没睡好,起得稍微有些晚了,慌慌张张地在玄关换鞋准备出门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魏锋端着咖啡走了出来。
“站住。”
徐安顿了一下,还是慢慢转过身。
“趴那上面。”魏锋指了指门口的玄关。
“我早上有会,快迟到了。”徐安尽量耐心地解释。
“趴上去。”魏锋的语调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徐安定定地看了魏锋几秒,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挪步过去。
玄关的柜子比她的腰还高,她踮着脚,双手撑住边缘,身体一点点趴上去,姿态笨拙。
柜子的表面很凉,贴在她的脸颊和胸口上,她感觉到自己凌乱的呼吸被喷在脸上。
身后传来咖啡杯慢慢放在桌面的声响。
魏锋不慌不忙地走近。
他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将徐安的两条腿分开,一条大腿推高,摆成趴着的难堪姿势。
包臀裙顺势滑到了大腿根部,徐安的底裤一览无余。
另一只手沉沉地压在她的背上,她被迫伏得更低,胸口被压在冰冷的柜面上。
徐安脊背僵挺着,脚尖悬空,整个身体被固定在玄关上,姿态狼狈,像一条被精心陈列的鱼。
魏锋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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