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周,徐安都埋首于被分配的脏活和对那组窗口抖动数据的反复分析中。
她曾经调侃概率统计是在噪声中寻找幻觉。如今她也成了寻找幻觉的人。
她迅速计算了局部自相关函数,噪声并没有被完全过滤掉,反而在某些尺度上被放大。
那是一种近似分形的震荡,像拓扑世界里一条不断自我缠绕,永远无法简单收敛的路径。
她开始反复推演模型参数,把整个市场拆解成无数微观片段去重构。一次次迭代,仿佛一张模糊的地图被一寸寸描摹出来。
在某一次运算中,模型突然稳定下来,曲线不再是混乱的抖动,而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内在秩序。
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数学规律。
她知道,她离答案越来越近了。
第二天一早,徐安拿着自己的模型给周延平看。
她讲完,房间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周延平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才抬眼,温和地开口;“做得不错。周五全员大会,你把这个拿出来讲讲。”
“现在还很粗糙,”徐安下意识解释:“我还没在实际数据上做过完整回测。”
“不用。”周延平截断她,声音里带着点鼓励:“年轻人要抓住机会,重要的是把概念表达清楚,细节以后可以慢慢完善。”
“好。”徐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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