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跌撞撞地冲到书桌前,胡乱地、近乎掠夺般地抓起一大卷纸巾,又因为动作太猛带倒了桌上的水杯,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顾不上这些,踉跄着回到那片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狼藉前。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板上,近乎神经质地、带着一种赎罪般的疯狂,用纸巾疯狂擦拭着那些粘稠、滑腻、已经开始部分凝结、变得难以清理的精液。
纸巾迅速被浸透、变软、破碎,粘稠冰凉的白浊沾满了她的手指,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反而将污迹涂抹得更大、更明显。
她不断地抽纸,粗暴地揉成团,用尽力气擦,再扔掉沾满污秽的纸团,再抽纸……旁边的垃圾桶很快被浸湿的、散发着腥味的白色纸团填满、溢出。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混合着未干的泪水、以及刚才高潮时流下的口水,在她惨白而潮红交织的小脸上糊成一片。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翻涌的呜咽和胃部一阵阵强烈的、想要呕吐的冲动。
每一次呼吸都吸入那浓烈的腥味,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更深的自我厌恶。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地板上的主要污迹终于被清理得七七八八,虽然依旧残留着明显的水渍、淡淡的白色痕迹和无论如何也擦不掉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