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却在骂:“卸了磨就想杀驴呀?你手里的钱我还没弄到手呢,我会放过你?”
竹下登累得几乎昏了过去,秀子一次高潮也没来,可她还是装出十分满足地神情说:“干爹,您真是雄风不减当年呵!干爹,人家离不开您了,您就让秀子跟您走吧!”
竹下登拍着她的肥臀:“乖,听干爹的,先避避风,你知道这里是中国,他们对日本人一向反感!回头爹一定把你带回日本去,今后你就永远跟着爹了,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秀子还不答应,可竹下登把脸一沉,把她推开,大手拍在她的肥臀上连打了几巴掌,怒气冲冲地说:“你想坏干爹的大事吗?是不是让我对你动动家法呀?别辜负干爹疼你!”
秀子身子一凛,看着竹下登阴冷的脸子,她不再说什么了,她知道,那所谓的家法,就是被下人玩弄后残忍的杀掉!
她现在知道,竹下登心里只有他的复仇大业,根本就不会在乎她的生死。
两个打手押走了秀子,他也迅速赶到飞机场登上了回国的飞机,他可不想留在中国被公安部门传讯。
临走,他嘱咐大平,一定要把倒龙腾集团的戏演完。
大平彦芳带着一个雇员到甲方的公司经理处报了案,他说那个雇员曾经给天津龙腾建筑工地卸过钢筋,他拿出一根钢筋头说:“他们用的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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