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宇新看了看外电摘文,竟笑了起来:“好,这份就借我用用吧,我拿它去找主席!”
“还用你给主席看啊?主席办公厅早给主席放案头了!”云儿把他拉住,摁在椅子上,自己往他腿上一坐,搂着他的脖子说:“自古就有句名言,那就是‘功高震主难自存’,范蠡破吴之后意识到‘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带西施扁舟而去,得以保身;韩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会猎中原,终于在垓下一仗,成就了刘帮数百年的基业,但自己却惹来杀身之祸。曾国藩畏惧惹祸,怕功高盖主,时时要求自己‘做循吏、不参政、慎言行、歉让位、不重兵’,才得以保身。古今中外的例子不枚胜举啊,你打算怎么干啊?”
“我还能怎么干?位卑未敢忘忧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两条都告戒我们时刻要记住祖国的利益,为了祖国的利益应该不惜牺牲一切!你让我记住你说的曾国藩的训诫,还是记住这两句啊?朱全仁事件之后我考虑了很多,我龙宇新虽然是一介布衣,但也是中国的一个公民,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危而放着国家危急不管去当逃兵!退,没路可走,现在只有急流奋进,让历史证明我们的清白,唯此为本!”龙宇新一气说出了这些天斗争得出的决心。
云儿抬头看了看他,搂着他的脖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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