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宇新知道韩如冰的心病没去,他犹豫了半天,倒是云儿说他:“冰儿是你最后一个情人了,总让她这么暗恋着你也不是个事儿,莫不如把她收进来算了,何况你对她也不是没意,何必假腥腥的把她吊在半空中呐?”
气得龙宇新真想抓住她把她的小屁股打肿,可细想起来,她说的也不是没理,自己犹豫、彷徨,不都是考虑自己的脸面吗?
自己替韩如冰考虑了多少?
她的骨灰盒被自己砸碎了,那诗飞了出来,她暗恋自己的事已经大白于天下了,自己还不收她,你让她怎么活?
想到这,他什么也没说,身子一晃移到了美国玫瑰宫韩如冰的卧室里。
韩如冰躺在床上,搂着那个胶皮人,两个人盖着一个毛巾被。
龙宇新站到床头,静静地看了半天“扑哧”一下笑了,走过去,摸摸那个雕塑的橡胶人说:“如冰好兴致啊,弄个假人在这卿卿我我,真是别具一格啊!”
韩如冰发现龙宇新站在那里,尴尬地红胀着脸看着龙宇新,无言以对。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韩如冰站起来泪流满面地说:“我知道自己长得又黑又丑,不会讨你的喜欢,可我也有爱的权利,也得有寄托思恋的方式,你觉得好笑是不是?我自己可有时想起来就哭,难道丑就是罪吗?丑就不应该得到自己的所爱吗?你看杏儿姐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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