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抓挠着羞耻痒点的小花招几乎要摧毁剑士的所有尊严。
跟着笛声走近粮仓,剑士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这里每晚都有人守夜,特别是在鼠患时期监守更是严密。
“别……别走这里!”剑士几乎是哀求着向梅露露请求,他的理智依然清醒,知道这样下去大事不妙,但是手上却依然违抗着他的意志在努力撸管。
她完全不管剑士的求饶,反而报复式的把笛子吹得更响亮欢快,甚至改成了跳步前进,任由裙角在夜色中飞扬,完全不顾自己的裙下其实也是真空。
剑士心如死灰,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幸运的是,谷仓前并没有守夜人。
精神在一瞬间放松,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射精,好在此刻梅露露的笛声和步伐又极为识趣地放缓了下来,让快感的积蓄停留在了一个将射未射的极为危险的境界。
剑士几乎要对这段慈悲的缓刑感激涕零。
但是,守夜人到底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啊……啊……不行……这里有人……”
女人细微但极具穿透力的呻吟声透过笛声,传入剑士的耳中。农田旁的草丛微动,似乎是有人正藏在里面“办事”。
“收声!别管了!他们也在玩变态的情趣游戏!贼婆娘,我们快点完工——”
“啊啊啊啊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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