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自己深陷冰牢都没有感觉到刺骨寒痛……
怪不得自己双手双脚被勒出血痕都不痛不痒……
怪不得自己腰部都要被折断了身体毫无预警……
苏维埃贝拉罗斯就此刻仿佛是一只蓝色的黑寡妇蜘蛛,打算将自己眼前的猎物,也是自己的丈夫,彻底地——消化殆尽。
“苦闷吗?不甘吗?愤怒吗?指挥官同志?不过……还请安心,富有人道主义的北联会给您一个体面的安乐死的……再说我可是您的新婚妻子,在丈夫生命的最后时刻,我自然还应当给予您一个难忘的告别……”
“所以啊,指挥官同志,在人生的最后时刻,来和我跳一支生命落幕的舞蹈吧?同样的,这次你仍然没有拒绝的权利呢……”
说罢,苏维埃贝拉罗斯再一次重重地沉下了她美妙的腰腹。
紧致又柔软的淫肉贪婪地撕扯着、咀嚼着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红肿肉棒,一股一股魔性的律动通过万千的褶皱、温润的黏膜,不断地传达到了提督的快感神经。
不知是不是被药物刺激的缘故,此刻提督感的身体也敏感了许多倍,身体的机能也开始朝着某种奇怪的方向倾斜资源,最终的结果便是,他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体涌去,肉棒已经前所未有地胀大,并且还在持续不断地充血。
“呃啊~~~”提督的呻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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