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成就夜晚的婊子传说
落日的钟声再次敲响了起来,端坐在办公桌上的我身体一阵异常的颤栗,手中的羽毛笔脱手掉落在文件上,原本活跃的思维犹如疾驰的马车撞在城墙上一样戛然而止,那种断层的割裂感彻底解放了理智对性欲的压制,裸露的小穴抽搐着想要迎来高潮。
然而,用穴肉夹紧双穴中的细长玻璃棒的命令任然生效,神经元将收缩穴道的信号强行输送进括约肌中,高潮的欲望洪流只能一点一点沿着穴道褶皱的缝隙释放,那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把我的大脑烧坏,淫液仿佛高压的水流喷射而出。
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空白的心灵中响起毋庸置疑的回响:去〓接受调教,去〓接受调教……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木偶一般地一边高潮一边向外走去。
绕过容易与熟人碰面的路线,沿着熟悉又不熟悉的道路,我再一次踏进地牢。
那些站岗的或是巡逻的卫兵遇见穿梭其中的我,都露出心照不宣的调笑的表情,与同伴像点评妓女一般议论着我,有的人甚至直接用手拍在我的臀部和乳房上。
我没有理会,面无表情地朝着最深处的房间走去。
在石砖铺就的房间里,一为年轻的男子穿着全黑的皮甲端坐在首座,英俊的面容上挂着邪魅的笑意,银白色的短发微卷,赤色的双眸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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