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周走在回实验室的路上,裙摆蹭着大腿内侧,底裤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那种黏腻的不适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回家换掉,脚步也越来越慢。
她在心里把刚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荒唐。
九年过去,江寻这个人性格里恶劣的部分还是一点没变。
他一直信奉一套“厚脸皮主义哲学”,认为人永远不应该害怕被拒绝,因为反正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更过分的是,他经常连问都不问,直接做自己想做的,事后还理直气壮,“你没反对啊,那就是默认”。
而沈知周无疑是那个最典型的受害者。
她想起高一那年的一个周五。
放学铃响的时候,江寻从后排凑过来,手肘撑在她桌沿上,问她周末有什么打算。沈知周头也不抬,继续收拾书包,“在家写作业。”
“就写作业?”江寻挑眉,“一点别的安排都没有?”
“没有。”
江寻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用那种特别笃定的语气说,“那你想不想去交大的物理仪器博物馆?”
沈知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交大的物理仪器博物馆她是知道的,里面收藏了不少珍贵的早期实验设备,她父亲就在隔壁任教,想带她去参观,都得那边有关系的好友帮忙。
她抬起头,“你怎么进去?”
“我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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