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天色,远处的天际线染上一层薄薄的鱼肚白。
沈知周是被生物钟唤醒的。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感觉头不那么昏沉了,喉咙也不像昨天那样火烧火燎。伸手摸了摸额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
她从床头柜上找出体温计,夹在腋下等了五分钟,拿出来一看——三十六度五。烧退了。
沈知周松了口气。她掀开被子下床,推开卧室的门,客厅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沈知周愣了一下,循着声音看过去,江寻蜷在沙发上,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身上当被子,一只手臂垂在沙发边缘,另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
那张沙发是她当初图便宜在宜家买的,长度刚过一米七。江寻一米八几的各自,只能侧着身把自己硬塞进去,腿还得蜷起来才勉强能躺下。
沈知周站在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能看清他眉眼间还没散去的疲惫。
平时总是笔挺的衬衫皱巴巴的,袖口挽到小臂,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
他睡得不算安稳,脖子以一个看起来就不舒服的角度歪着。
沈知周站在那儿,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要叫醒他?沙发那么短,他窝了一整夜,脖子不会落枕吗?
可转念一想,叫醒他又能怎么样?让他去卧室睡她的床?
算了。
她最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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