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谁?
醒来的床上只有我,如果是方姐能理解。
脑里仅存的记忆是被一群男模和方姐架进楼电梯,之后一片空白。
听见浴室有水洒的声音,浴室外他大喊姐姐,问是你吗?没回应。
套上床底下找出来的内裤,头疼让孟亦轩才短短移动几步,重心不稳跌跪在浴室正门口。
干嘛?你也太有礼了吧,阿诺。
围着一条大浴巾的方可言,看见只穿一条内裤的孟亦轩跪在浴室门口,笑着。他尴尬的干笑了几声:姐姐,我们昨晚做了吗?
方可言翻了白眼:一只醉死叫不醒的猪,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呢?
可是我全身光溜溜,连内裤都还是在床底下找到的。
你一进房内就把自己脱光光,还将内裤踢到床底下,要我一定要吃干抹尽你。
挖赛…我醉了这么没下限吗?
不管,昨天是人家的第一次。
他可真能逗开方可言的笑穴:你真的很敢讲耶…哈哈哈…让她一时间都没办法制止笑声的长度。
被女客从引领风骚带出来开房,我的小阿诺和小咪咪被你看光光了,你要对我负责。
跨坐方可言背后,环抱她爱眛的说着下次要开房提前电话告知,我请假陪你大战个几百千回直到你求饶为止。
明知道阿诺讲的是干话,方可言要孟亦轩放开都下午一点多了,我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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