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就差那么一点啊,可恶!”
警犬的嘶哈声越来越近,林欲柔在楼道上漫无目的地奔跑着,纵使心中有万般不甘,但现在,任务已经无法挽回地失败了。
那几处玻璃划出的开放性伤口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她越是奔跑,越是血流不止,右脚的鞋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连上楼都有些打滑,她索性将两双心爱的鞋子全部脱下,扔往相反的方向,希望能给狗鼻子造成一些干扰。
林欲柔最终还是艰难地爬上了楼顶,今天是月圆之夜,总统府顶楼的天台,月光还算清晰。
她拿出那一小包药丸,全部倒在手心里,粗略一数,这个计量的话死亡生效的时间大概在1-2分钟,如果配合上坠楼自然是必死无疑的。
“师傅,欲柔学艺不精,让您失望了……”
她仰面噙泪,悔恨不已,准备把药全撒嘴中。
“汪汪!”狗子狂吠着朝她爆冲过来,从背后将她扑倒在地,药丸散落。
短暂的眩晕后,林欲柔咬着牙,忍着耻辱和疼痛,将手伸向散落的药丸,哪怕能抓回一颗也行啊。
“狗畜生!快放开我!”
狗子咬住她的头发,一刻也不肯松口,还使劲把她往回拽。
紧接着廖凯也赶了上来,见已成功捕获了“猎物”,便摸着狗头夸耀道,“干得漂亮,狗子!”可当看到地上的药丸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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