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林欲柔昏迷的时间格外的长久,再也没有人强迫她醒来,姑娘在令她麻木的黑暗中沉沉睡去,过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缓慢地从阴痛的回味里苏醒过来。
眼前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无暇的镜面铺满了一整片墙壁,周明翰故意将刑床上赤身裸体的她推到这里羞辱。
林欲柔刚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放荡开腿的下体,镜子中的阴户、菊门,一切女儿家的粉肉都纤华毕现,她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自己的私处,可谁曾想竟是在经历了这恐怖的妇刑之后。
她的尿口在滴血,万恶的绣花铜针仍扎在阴蒂上,只是卸下了电极,明晃晃地针尾反射着头顶的灯光。
林欲柔打量着自己饱受折磨的私处,胸口一阵心酸,四下无人,她才敢小声地啜泣起来,娇柔的声音呜咽着,回荡在空荡荡的刑室里。
她的手脚被绑,无法自己拭去眼泪,只能任凭两行泪水打湿了头发和脸颊。
这时,姑娘身后的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她立马坚强地止住了哭声。
刑房门外光线刺眼,一名提着白色药箱的男人站到了门口,林欲柔从镜子里看到了他,那是一个身穿白褂,带着眼镜的瘦高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哦?欲柔你醒了。”
男人关上门,走到林欲柔面前,一眼就看到了姑娘梨花带雨的样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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