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娃找到一辆损坏被抛弃的装甲车,从车上抽了一桶柴油拎着回来。
此时周青峰稍稍恢复点力气,也从炮塔内钻了出来。
他靠在老‘巴顿’的履带边吃着随身带的食物补充体力,还对诺娃说道:“你哪里弄来的柴油?”
“我就是有本事弄到。”诺娃朝坦克的油箱里灌上柴油,重新启动坦克上路。
历经磨难之后,周青峰懒懒的坐在炮塔上随着坦克摇摇晃晃,两个人就这样继续撤离。
又跑了大概两小时,天边飞来一架慢腾腾的运五,直接降落在高速公路上。上飞机之前,诺娃拉住周青峰道:“拍下来。”
“拍什么?”
“枪炮与玫瑰。”诺娃此刻倒是洒脱。
她指向历经劫数,伴她虎口脱险的老‘巴顿’,以及老‘巴顿’上面那件飘来荡去的红色内衣,“我认同你的观点,代表阳刚的坦克和代表阴柔的女性在一起,总有种特别的美!”
哈哈哈……我瞎胡扯的!
周青峰大笑的启动自己的臂环计算机,拍下了以夕阳和荒野为背景,经历硝烟和战火考验的‘枪炮与玫瑰’。
收回自己的内衣后,两人搭乘前来接应的运五上天。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梅里达市的机场上。
市里的各个高官显贵全都跑来迎接,庆祝自己老大从墨西哥城胜利归来。
当走下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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