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峰和艾婕琳大大方方的走了,刚刚沙图什披肩的事也没人提及。
那几个记者的政治敏感度比哪位内政部的助理还高些,很快就意识到孰轻孰重,压根没兴趣报道。
“那个白痴是怎么当上内政部部长助理的?”周青峰在镜厅内游走,一会喝酒一会吃点美食。
这种宴会刚开始还挺令人新奇,比如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萨菲娅就乐在其中,可对于周大爷来说就太乏味了。
艾婕琳一直在笑,只是笑得不是那么高兴。
那种习惯性的,职业性的,下意识的笑,一看就是长期训练出来的礼仪。
她可以轻易的分辨出每一个宾客的身份,向周青峰介绍每个人的背景,势力关系。
“我从小就上最好的学校,有最优秀的老师,甚至连同学都是最顶级的那一群。我被要求成为一名精英,而和我接触的也必然是精英。”
艾婕琳不停朝远处的某个晚宴嘉宾举杯致意,礼节上没有半点缺失。“我所处的是个无情的世界,不接受平庸的人。您刚刚就毁掉了那个家伙的前途,事后肯定会有人向高层打报告。
那家伙如果背景不够强大,很快会被撤职并且被丢到某个地方养老,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因为没有任何事情能瞒得住像我父亲那个阶层的人,他们冷酷,无情,毫无怜悯,是这个国家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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