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大家来看屑猫的直播,现在开始下播前集中谢礼物——”屏幕中黑发猫耳的高挑酷姐将护目镜上推,右手甩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将短剑从小腹半遮半露的紫色花纹上划过,在一点点血痕的特效中收入背后的刀鞘,示意着退出了游戏模式。
她声音平静地从最大的礼物开始,是几个五块钱盲盒开出来的五块二礼物,然后是几个对着她这幅还算好看的皮套打赏的一块钱,和若干在打游戏时候为或是精彩或是下饭而随手投的几毛钱牛哇,最后还有对新增的个位数关注和灯牌,以及免费礼物的答谢。
实际上这些东西在游戏过程里不紧张的时候就已经谢过了,现在的直播间和方才的游戏房间一样,都是空空如也,只不过是一个孤独人偶的独角戏,甚至于在这段自娱自乐混时长的念白里,还掉了两个关注,让这位酷姐清冷的声音和同样清冷的房间又凄凉落寞了几分。
屏幕外的世界相比起来就不止于清冷和落寞了,靠垫已经有些破损的电竞椅中窝着一团失意的躯体,戴着和屏幕中同款猫耳耳机的小脑袋靠在胳膊上,齐耳的短发遮住了大部分侧脸,宽大的睡衣下容纳了两条已经有些粗糙起皮的胳膊,和同样失去力量蜷缩在胸前的双腿。
电脑桌上是夹着的面捕手机,左边是几罐开了的不同口味魔爪,右边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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