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everywhere...”
李华抱住她，两人的乳胶衣粘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水还是残余的精液。他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却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阳光越来越明亮，将房间里的每一个污渍都照得无所遁形。李华看着墙上飞溅的蜡油，地上散落的情趣用品，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他们就像两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玩具，在晨光中慢慢腐烂。
“水...”小楠虚弱地说。
李华环顾四周，发现墙角有个洗手台。他挣扎着爬起来，每走一步都感觉下半身要裂开。拧开水龙头时，锈红色的水流先涌了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变得清澈。
他没有杯子，只好用手接了点水，小心翼翼地端到小楠嘴边。大部分水都从指缝漏掉了，但小楠还是急切地舔舐着他手上的水珠，像只濒死的小动物。
喝过水后，她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开始自己清理身体。两人沉默地忙碌着，像是执行某种诡异的仪式。乳胶衣下的皮肤多处擦伤，蜡油烫出的红痕格外刺眼。李华看着自己腹部的青紫，突然想起昨夜少年用力按压他肚子的画面，一阵恶心直冲喉咙。
他踉跄着冲到洗手台边，猛地扯下头套，对着水池剧烈呕吐起来。胃里的混合液体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腥臭味。他吐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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