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改变都是从那个男人拜访别墅开始。
他自称男孩的表叔,似乎和他有点远方亲戚关系。
替父亲来看望过几次母子俩后,就已经能够开始自然地握住丘婉的手:“嫂嫂,你真令我心疼。”
他看不见也不明白大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和眉来眼去,但潜意识地并不喜欢这个巧言令色的男人。
某次他撞见被链子拴起来的小孩,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容,夸丘婉:真有手段,不听话的孩子就应该被这样教育。
“小孩,要吃糖吗?”
男人曾蹲在他面前这样问道。
男孩抬起没有没有光泽的眼睛,空漠地望着他。
他随手把糖掷出去,刚好在狗链的范围之外,然后发出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
男孩的学籍在沈家旗下的某所私立小学,但鲜少去上课,他的眼睛无法支撑他过正常的校园生活,沈家有专门的家教上门。
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不用带狗链。
丘婉非常注重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形象。
就像她坚持不送他去特殊学校,正是无法接受外界传出自己儿子是个盲人的丑闻。
别墅远离人烟,他唯一的玩伴是一只在后花园安家的猫。他看不见它,但是能摸到它毛茸茸的耳朵,软绵绵、热乎乎的小身体。
男孩捧着小猫的脑袋,于事无补地眨了眨空茫的眼睛,小声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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