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闪过很多混乱的场景,血色的天穹,尖叫的人声,长着人腿的金鱼,许多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天空,天空。
……天空怎么可能是血色的呢?
她头疼欲裂地从卧室中醒来,认出这里是自己和沈妄的卧室,但是又有点诡异的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她口渴得厉害,要下床开门,但门却被反锁着。
一阵窸窣声从身后响起,有人从窗外翻了进来。
她转头一看,竟然是白天被沈妄杀死的医生。
她忽然意识到,医生长得和沈妄是如此相像,是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他轻轻巧巧地踩在窗沿,像只灵活的猫,笑道:“妈妈,我来救你了。”
祁棠:“你不是……?”
说是死了,但确实没看到尸体,而且别墅二楼还是挺高的,窗外没有任何攀爬物,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上来的。
她被医生单手抗在肩上,随后从窗外跃了出去。一阵呼啸的风声,祁棠落在地上,挣扎着捶他的肩膀:“你要带我去哪!”
他不得不把她放了下来,牵起她的手道:“当然是离开这里,回我们的家啊。你不想吗,妈妈?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活,那时候的你多么幸福,多么快乐。”
祁棠对他说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看他就像看绑架犯:“我不想跟你走。”
他却摇摇头,就像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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