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是无法变为怪谈的,这个尚且还活着的孩子,不久后就会走向死亡。
祁棠沉默片刻:“我会阻止你。”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问问这孩子的意愿。”
祁棠弯腰靠近这孩子,轻声问:“姐姐带你走,好吗?”
男孩摇摇头,他的小手抓住了乌千临的手指,抓得很紧,满是眷恋。
“我要和父亲在一起。”男孩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
“父亲?”祁棠愣了一下,“为什么叫他父亲。”
乌千临爱怜地摸了摸他发丝柔软的小脑袋:“福利院的每一个孩子,都叫我父亲。生育他们的人不想成为父母,那就由我来当这些孩子的父亲,我来养育他们,教导他们。”
这孩子看上去真小啊,软软的脸蛋,短短的手指,天真信任的神态,像只乖巧幼鹿,是连死亡的意义都无法理解的孩子。
祁棠心中一痛,猛然将小孩抱起:“我要带走他。”
气氛静默了一瞬,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你带不走他。”乌千临淡淡道,“刚才的止痛剂里面掺了毒素,半个小时以内这孩子就会死去,你亲手递的。”
“你……!”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果然他苍白的小脸已经呈现某种死期将至的颓青。
无法想象是自己递的止痛剂即将送这孩子下黄泉,这一刻,她心中甚至对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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