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墅最尽头的房间里,她看见了子鼠。
果然,和预想中的一致,是个年纪不大的年轻男人。
面貌说得上俊朗,但是面色苍白,黑眼圈浓重,一看就作息不好,常年笙歌纵酒,给人一种轻浮的感官。
见到祁棠,他的眼神由下而上缓缓扫视了一圈,又从头顶缓缓地扫到足尖,视线像某种黏腻的凝胶,犹有实质感一般贴在皮肤上。
“你真漂亮。”他缓缓说道,并露出一个笑容,“难怪沈妄也为你倾倒。”
“你和沈妄很熟吗?”
“不熟。”
男人断然否认。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伏特加,从杯中的冰球上缓缓淋下。
“他是个怪胎,性格孤僻,也很少和我们交往,更别说还有个疯子一样的继母。有段时间大家都说沈夫人疯了,她在圈子里打听有名的驱邪大师,说她的继子不是人,而是一只厉鬼。”
他甚至给祁棠也倒了一杯,但是被祁棠说不上客气地婉拒了。傻子才会喝从这种人手里递过来的东西。
子鼠笑了两声:“从前我也觉得那个女人疯了,但是后来我从老宅里封存的地下室找到了这本书。你说它叫‘预言书’?倒是个贴合的名字。世界上既然有这种奇书的存在,那么厉鬼存在,也不足为奇了。况且那小子那么阴郁,谁都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倏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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