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地回到家中。
路上,沈妄一言不发。祁棠知道他在生气,有心想找找话题,他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回到家中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清晰的落锁声。
“沈、沈妄……”
屋内只有一盏落地灯,光晕朦胧,他的半张脸隐没在夜色中,一步步朝她走来。
如追逐着猎物,脚步有度。
“你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祁棠却没有那么镇定了,下意识后退,再后退。
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直到双腿撞上了沙发,跌进沙发里。
正要挣扎着坐起,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将她原地推了回去。
他的发丝垂落,被暖黄的灯盏在边缘处镀上了一层薄光,这是一个狮子把母鹿按在身下的姿势,既代表狩猎,也代表情欲。
“那你说说,是什么原因?”他的神色很淡,手指从她的衣服下面探进去。他的手比雪还要凉,放在她温热的小腹上,祁棠瑟缩了一下。
“这次、这次是因为社区需要登记人口,只有登记了的活人才可以领口粮。”
她急中生智找出的借口,自己都想为自己喝彩。
那只手却并没有因此停下,从小腹一路向上,触碰到了胸衣边缘,顿了顿,从胸衣之下伸进去,握住了一边乳球。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祁棠一边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