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其实她并不能清晰地记起来。
她被束缚在台上,灼热的焰舌几乎舔舐上肌肤,神思恍惚了一瞬,醒来时已经在安全的酒店。
“你醒了?”坐在她床边的江凝说,“幸好我及时联系了当地的大使馆,这地方太危险了,等你休息好,我们就回国吧。”
她用手臂遮着眼睛,语气嘶哑:“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谁?”江凝装傻充愣。
她昏迷前看见了一双红色的眼睛。而江凝否认是沈妄救了她,说她只是在高温中被烟熏迷糊,产生了幻觉。
至于红色的眼睛,那或许只是对火焰的幻视。
她知道江凝在撒谎,也拿他没有办法,因为沈妄不愿意见她。
他似乎铁了心要去完成神律,一意孤行,绝不回头,根本不在乎她是否同意。
祁棠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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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足有三十层高,站在楼顶的边缘,夜风吹得她摇摇晃晃。
“少爷。”她冷静地站在天台边缘,问,“你在吗?”
夜空中只有风声,冷风寂寥,是对她的回应。
她从上往下看,街道的灯像遥远的星芒,行人则小得像蚂蚁,如果从这个高度摔下去,最好的下场也只是一滩肉泥。
“姑奶奶,你干什么?别吓我了!”江凝吼叫着,在被反锁的天台门后疯狂撞门。
好不容易撞开了,却看见祁棠正站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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