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温水洗去脸上的女皇妆,露出原本清丽的眉眼,再用粗粝棉布用力擦拭,直到脸颊泛出泛红的娇憨,像被反复揉搓过的猎物。
从妆台最底层翻出一个油腻的红漆小盒,里面是销金窟姑娘常用的廉价脂粉,胭脂是劣质红花混着猪油制成,透着刺鼻油味,却有着最浓烈的绯红,唇脂是艳俗的正红色,涂在唇上黏腻得能拉出丝,像刚吸过血般惹眼。
她指尖蘸满胭脂,在两颊胡乱晕开,连太阳穴都染上粉意,像被人狠狠亲吻过。
眉笔将原本锐利的剑眉,改成细得能掐断的弯眉,眉尾拉得极长,向下垂出委屈弧度,却透着讨好的骚媚。
银灰色眼影在眼窝处大面积糊开,边缘晕得一塌糊涂,连颧骨都沾着粉,活像刚哭过;眼尾用艳红色眼线拉成妖冶的钩子,再点上一颗黑色泪痣,眨眼时便像在抛媚眼。
睫毛膏是最廉价的黑色膏体,刷得睫毛又粗又硬,却偏生透着勾人的风尘气。
最后拿起那副白狐面具,面具是用软质的白狐皮鞣制而成,触感细腻得能掐出水来,边缘缝着一圈细碎的白色绒毛,贴在脸颊时带着毛茸茸的痒意,像被小兽轻轻舔过。
狐耳尖尖缀着两颗米粒大小的珍珠,下方挂着细如发丝的银链,链尾坠着极小的铃铛,稍一晃动便发出 “叮铃”
的轻响,不刺耳却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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