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肉眼里抽离,带出一丝晶莹的黏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断开。
周妄用唇点了下她的耳根,沙哑的命令从喉底挤出,“去床上躺着。
”
“嗷…”
黑发如瀑散在枕头上,向穗咬着唇,光溜溜的躺在军体床上,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缓慢眨着,含着一丝茫然和顺从。
她知道这个坏蛋要对她做什么——无数个昏黄的灯光下,床上那些粗鲁晃动的影子。
害怕吗。
好像还好。
如果真是那么可怕的事情,妈妈为什么不会掉眼泪呢。
“想什么呢。”
“嗯?”
向穗回过神,目光不由自主往下移,不看还好,一看…
“你…
你你你的好…”
“好大是吧。”
周妄咧开嘴,握着鸡巴拍了拍她腿心的软肉。
在部队这段时间,那些兵痞子闲着无聊就喜欢比鸡巴大小,他的一掏出来,周围瞬间沉默了。
跟个棒槌似的,龟头跟拳头一样大,紫黑色,柱身上虬结的青筋一直延伸到小腹上,看着狰狞可怖。
“我…
我我我…”
“我什么我,嘴张开。”
周妄捏住她的下巴,按住柱身往她嘴里送。
“呜!”
那股属于男人鸡巴的腥膻味熏的向穗几欲作呕,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上来。
“吸啊,用舌头舔。”
周妄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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