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
却是这座城市纸醉金迷的好时候。
“站门口当门神?
滚进来。
”
周妄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目光从女孩煞白的小脸,一寸寸滑到她微微发抖的腿心。
“看来是不想自己走。”
沈景言先他一步迈到向穗面前,他伸手,拇指轻轻挨过她脸颊。
“怎么把我拉黑了?”
“我…”向穗垂着眼不想回答,默默躲开他指尖的触碰。
挺记仇。
沈景言挑眉,镜片反射出窗外的霓虹,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周妄在沙发上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打破这虚伪的平静,“跟她废什么话。
”
他越过沈景言,直接停在向穗面前,毫不怜惜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呜…”
周妄俯身凑近,“你敢嚎试试,待会有你受的。
”
唬的人家硬生生把泪憋回去。
“我,我要要,要找老师…”
“老师?”
给周妄逗笑了,手臂一用力,轻易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
“老师就在这啊,老师的教棍教过你什么还记得吗,嗯?
哈哈。
”
“呜…”向穗像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在他怀里徒劳扭动,“放开,放开我…”
沈景言微微蹙眉,没有看他们两个调情的爱好。
“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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