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哭着点头,泪水挂在睫毛上,脸蛋潮红如烧。
她赤裸的身体颤抖着,乳房晃动,粉嫩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就在她脖子缓缓凑近感应器的那一刻——
我猛地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她的皮肤烫如火,汗湿而滑腻。
“等等,不对!这不对!”
“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刘辉的声音带着急火攻心,他转过头,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滴在赤裸的胸口上,蒸腾出一丝热气。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收缩成针尖,胸膛剧烈起伏,像被卡了气的风箱。
僵尸的爪子在平台边缘乱抓,“吱嘎”声刺耳得像指甲刮黑板,腐烂的臭味一股股扑鼻而来,混着我们喷枪里那股刺鼻的粘稠腥臊,让胃里翻江倒海。
“不对……”我摇了摇头,脖子上的项圈凉意渗入皮肤,金属链条拉扯着,微微勒紧喉管,让我喘息都带了点涩。
“那种说法……感觉……不太对……”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心跳如擂鼓,咚咚撞击胸腔,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凉飕飕的。手指捏着喷枪,掌心湿滑,指关节发白。
“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出口大门即会打开,已经完成感应的实验体的项圈会自动解锁……太奇怪了……”我喃喃自语,声音被僵尸的低吼盖过一半,“为什么要这么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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