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榻榻米上,一个身着配有天蓝色纹路的白色和服的美人端坐着,正淡然地扶起面前的茶杯。
而与淡定的她相反,她面前来回走着同一条路线的人儿正咬着大拇指焦躁不安。
“姐姐,还没走累吗?歇一会儿吧,可别气坏了身子……不,可别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白衣美人看见桌上的茶杯因对方的走动而翻起阵阵涟漪。
“加贺,你说,我在生气?呵呵……是啊,高雄且不提,你可知昨个陪夜的是长波那小狐狸精?还特地穿了指挥官新买的什么皇家款式的女仆装。分明是个驱逐,还偏长了个勾引人的大胸脯。瞧她平日里穿的,那衣领,都恨不得要拽到腰那齐了。几日不见,居然都送上了指挥官的床!”
加贺边听着姐姐发牢骚,边抿了抿冒着热气的茶水,温度刚刚好,她自我认可的点了点头。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理论来说我们不才是狐狸精吗?”
“别说没用的话了。还有指挥官,她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要娶个脑袋不正常的疯婆子作新妾,真是不明白着了什么魔了。”赤城气哄哄地攥紧了拳头,可是又沮丧的松开了手,“加贺,究竟是我们一直都看错了指挥官吗?”
加贺从茶杯后面露出眼睛,看见姐姐身后的那些不安分的红毛大尾巴们似乎马上就要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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