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笑了笑：“怎么叫我用心歹毒了？”
“哼，你当我不懂吗？”苏曦瑶淡淡地说道，“你知道女人心海底针，申翠琴这个案子，景水轩都已经惊动了，很多人都怀疑有什么猫腻，但现在有些不了了之的样子，既没有去追究乔希杰的责任，也没有说她是不是传闻中被申康谋害，她到底怎么个死法，没人关心，结果你现在似乎是知道了内幕。”
“最关键的是，你没必要告诉我她的死可能和恒春晟有关。”苏曦瑶叹了口气，“我和申翠琴有过几面之缘，她的本性其实并不是太坏。”
停顿了一下，她突然怒视张扬：“你是不是调查过我，知道我和她曾经同学过？”
张扬一惊忙摇头：“这个真不知道。”
“哼，现在你反正已经得逞了，原本我可以假装不知道他的事，但是现在不可能继续当鸵鸟了，要做枕边人，我不可能把这事藏着一辈子装作不知道。”
停顿了一下，她盯着张扬说道：“既然你说申翠琴的死和恒春晟有直接关系，还什么性虐待，你给我拿出证据来。”
“我没说他和申翠琴的死有直接关系啊。”张扬一脸无辜的表情道。
“你少来，性虐待又是什么意思？”
张扬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吧？”
苏曦瑶脸一热：“这个跟那个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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