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桌声成功引起姜池的视线,她目光失神几分:
“我面试过很多工作被拒,我没办法交房租,才来做推酒销售,不然我过完这几天彻底沦为乞丐到处流浪。”
她原本以为今天赚点钱能交上房租过好日子,如今再次来到警局的鬼地方,当不上警察就算了,三天两头进警局,就和回家没什么区别,她这有过案底还搞这种。
生活不易,姜池叹气。
“哦?那你为什么用酒瓶敲碎别人脑袋。”
沈舟决坐姿和他长相一样板正,他抬眼直勾勾盯着姜池的眼神,似乎在说真话。
“我都快被强暴了,还不反抗吗,我有手有脚,又不是残疾。”
姜池白了他一眼,仍然坐在地上,审讯室空调像是不要钱,一股又一股冷寒气直吹往下,姜池不禁发抖。
她的性感裙子质量差,现已彻底成为一块破布挂在她身躯。破布勉强遮住上半身,她可爱内衣兔头凸出,内衣裹不住她的胸部。
地板上凉气纵横进她的双腿间,她抖了抖肩膀,抬起双手不停哈气取暖。
沈舟决自觉挪开视线,褪下外套扔过去盖住姜池的头上,一股雄性汗味夹杂着浓烈朗姆酒浓香水味,袭面而来,姜池的鼻腔像被强奸了。
她掀开外套不避讳直接穿在身上,外套随被她穿得松松垮垮,但在她身上有一种讲不出来的韵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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