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里头发是放下来的,绸缎一般披散在两肩,和他梦中的一样。
他的身躯是唯一的热源,萧寞也做出想象过无数遍的事:将手贴在他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羊绒衫,感受他加快的心跳。
和她想象中一样温暖。萧寞忍不住轻按他结实有弹性的胸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一颗凸起。
纪沣连忙抓住她冰凉的手,“你,你手上还有伤。”
萧寞仍是默默盯着他的胸。
真应该找个镜子让她看看自己现在这副垂涎欲滴的样子,纪沣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好色的小姑娘。
“等你伤好了再……”再什么?他不知道,也说不出口。
“好了就能摸你?”她挑眉。
……
纪沣闭上眼,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缓兵之计,缓兵之计。
萧寞放下了手,意外地听话。
还没等他松口气,又听见她说:“我要洗澡了。”纪沣愣了愣,看向她的手,皱眉道:“伤口不能沾水。”
“是哦,那怎么办。”虽然这么说,但她的语气平静无波,没有丝毫苦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大概知道她想干什么了,但还是一本正经地道:“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请个阿姨来帮你……”
“我介意。”萧寞翻了个白眼,兀自转身走进浴室。
磨砂玻璃上的人影很清晰,纪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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