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继续刚才的吻,途径敏感的腰窝,萧寞浑身如过电般颤抖,臀部翘起,被他禁锢的腿缝间嵌入硬如烙铁的肉棒。
她心惊了一下,一瞬间真以为他会插进来,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期待。
可是没有。纪沣往下埋进被子,从她的大腿外侧到脚尖,再由下而上,用动物最原始的方式将她全身都细细舔舐了一遍。
太温柔,像某种水疗按摩,又像海浪前仆后继地推拥。
萧寞呻吟细碎,喘声若泣,浑身湿凉,像被小狗舔了个遍,舒服得仿佛已经感受不到躯壳的存在。
淫水不知不觉打湿了大片床单,萧寞垂眼看着纪沣跪坐在她双腿间。
明明才只是第二次给她口,他却技巧突飞猛进,牙齿轻擦过坚硬的阴蒂逗弄,舌尖熟稔地在穴里抽插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像在吃水蜜桃。
萧寞十指绞着床单,双腿夹着他的脑袋,被近乎失禁的快感抛上云霄。
她啜泣着高潮了一回,床单湿得不像话。
好在床很大,纪沣帮她擦干净,换到干净的一边。
他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贴合着她蜷缩的身躯,是那种无比安全亲密的姿态。
“你硬着不难受吗?”萧寞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磨过那根坚挺硌在她臀上的性器。
纪沣喉咙间溢出模糊沙哑的低哼,却没有避开,“没事,你睡吧。”他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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