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怕的结论,像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盘踞在我下午之后的所有时间里。
我再也不敢打开那个论坛了。我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电脑屏幕,我总觉得,只要我一上网,那个变态就能顺着网线爬过来,窥探到我的一切。
我坐在工位上,如坐针毡。
我假装在看技术文档,但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在我眼里,全都变成了一张张扭曲的、嘲讽的脸。
那些恶心的、下流的意淫评论,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在我耳边不断地盘旋,挥之不去。
“【这小骚货肯定是故意的吧?】”
“【下次想办法拍个全身裸照啊!】”
“【组团过去,直接把她轮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一会儿想冲到小区物业,要求调取所有监控,把那个时间点在花园里出现过的男人全都排查一遍;一会儿又想立刻辞职,带着雪儿搬家,搬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
但理智告诉我,这些都不现实。我没有任何证据,我的行为只会显得像个疯子。
我就在这种极度的愤怒、恐惧和无力感中,浑浑噩噩地煎熬着。
办公室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一样漫长。
我无数次地抬手看表,盼着下班时间的到来。
终于,当时钟的指针指向五点半时,我像一个听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