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没什么大碍,打了一晚点滴,第二天下午就出院了。我下班后,给了帮他叫救护车,又陪他一个白天的漂亮姑娘五百块钱。
秋天冷,姑娘穿得也单薄,在冷风里抖,说是太忙没时间买厚衣服,过几天直接拿羽绒服出来穿。
我说现在流行网购,你上网买,不行让k买了给你送去,k一天到晚也是闲着。
那哪能麻烦你们,姑娘连连摆手。
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她人挺开朗,话里话外说自己也是在北京读的大学,回老家没工作,现在只能北漂。
我一眼看她在撒谎,不过萍水相逢,自然不必拆穿人家。
和姑娘道别后,k说他想去长安街走走,我左右没什么事,就陪他一起。
自从他父亲去世后,他总是挂着脸,不太笑。
长安街车水马龙,巨大的红色的天安门城楼远远耸立着,伟人在巨幅油画上微笑。
那城门楼告诉我们,中国人民大团结万岁,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我对k开个玩笑:“你看,古人说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其实天上人都住在地下小洋楼里,我们平民才拼命往高楼大厦里钻,不接地气。”
k难得笑了一下:“阿哥,我身体不好,拖累你了。”
“熬夜玩魔兽玩的。越说不好越不好,能吃能睡哪里不好?”我摸了摸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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