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消失了。
那座将我无限囚禁的春梦回廊,也随之如镜花水月般破碎、消散。
我又回到了那条奢华的走廊,只是地上,多了一大片由我自己的体液形成的、可耻的湿痕。
我躺在那片黏腻之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
我的mp条,史无前例地充满了。
但我付出的代价,是我的整个灵魂。
莉莉丝说得没错。
我,和那些靠吸食男人精气为生的魅魔,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都只是欲望的奴隶。
我之前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挣扎,在“欲望”这个最原始的、也是最诚实的大前提下,都成了一个可笑的、自欺欺人的笑话。
那份支撑着我一路走来的、名为“不甘”的火焰,已经彻底熄灭了。
剩下的,只是一具被掏空了的、麻木的、被两根不知疲倦的振动棒持续折磨的驱壳。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像一具生了锈的魔偶,僵硬地、一节一节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没有目标,也没有希望。
只是遵从着这个地狱的规则,机械地,向前走。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比之前任何一扇都要宏伟、都要华丽的对开大门。门上雕刻着无数男女交合的、充满了堕落美感的浮雕。
我伸出手,轻轻一推,大门便无声地向内打开了。
门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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