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同学的妈妈就开始做早餐。
等到我和同学都醒了,香气扑鼻的饭菜早已摆满了桌。
“妈,今天有客人吗,怎么做这么多的菜?”同学揉着稀松的双眼,随口问道。
“这、这不是因为有你的同学来家里做客嘛!”同学的妈妈尴尬回应,眸光又不自觉望向我。
见我并无任何异样的表现,同学的妈妈反倒觉得有些失落。
一行人齐聚客厅,我和同学先一步落座。
我有意偷瞄同学的妈妈,待到对方落座,果然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你怎么了妈妈,是哪里不舒服吗?”同学关心的问。
“没,就是腿站麻了,别担心我,快吃饭吧!”
尽管同学的妈妈极力掩饰,可面对母亲的反常,同学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只是碍于我还在,不方便直接问出口。
我觉得有趣极了,同学还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可是将他的妈妈当母狗骑了一整晚。
不仅是孕育了他的地方,就连屁眼恐怕都已经成为了我的形状。
更何况,此刻我还能够清楚的看见同学的妈妈正极力抬高半边屁股,避免与椅子接触。
想必昨天晚上同学妈妈被打的屁股此时还又红又肿,没有恢复好。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滚烫的目光,同学的妈妈故意遮掩。
可也正因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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