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如老子亲自——”
禾梧打断他:“眼下没有更好的时机。您按理来说不能干涉凡俗太多吧?”
姬野咬咬牙,应了。
楚子虚有病吗,大白天洗什么澡!
白芒墨点在禾梧周身环绕,像是一条甩打的绒尾,为她复上一层隐密的流光。
姬野腹诽自个儿,从帮人远距离双修到给禾梧偷人看洗澡打掩护,自己究竟做的什么事儿啊。
“速去速回啊。”
禾梧应声,抚过衣桁,这次她细微感知。
法衣上有股淡淡的香气,是宗主赵嬿用的那种情香。
倒是和法衣相得益彰。
法衣的主人应该在风月道地位不浅,会是四长老吗?
“哗啦啦。”
水声响起,楚子虚迈进浴桶,他微微仰首,喉间哼出低声的痛音。
仿佛适宜的水温对他来说是灼伤似的。
禾梧的目光不带一丝情欲,像观察作画手法一般,一寸寸在他躯体上游离。
乌黑濡湿的发贴在颊边,更衬得那张脸清秀得过分,仿佛一件名窑新出的薄胎瓷,光润之下,透着易碎的脆弱。
禾梧眨了眨眼,短短数日,她便不太记得楚子虚的容貌了,除了年纪小以外,竟没留下什么印象。
其实他的姿容清秀,气质柔和如雨。
算得上同门里喜欢清淡口味的长相。
水珠沿着他流畅的颈线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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