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距离礼锐被抓到这个黑色房间里,已经快过去9个小时了。
“我说,师姐啊,你能不能短暂地放开我一会儿……说真的,我的前列腺感觉要爆炸了。”
礼锐满脸的局促,牙齿紧咬,一副快要崩溃的表情。
“一早告诉过你了,礼锐,没关系的,尿吧。”
就坐在离他不远处,仇沐韵满脸笑容,像是在注视着什么有趣的事物一样。
“你要是不想弄脏裤子,姐姐也可以帮你找个小盆,帮你脱个裤子什么的。”
“免了,师姐。”
看着她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礼锐就感觉对方像是那种会干出把他的裤子扒光之后不还给他的那种人。
“我憋着吧。”
“可别憋坏喽。”
仇沐韵依旧坏笑着,手上把玩着两颗布满褶皱的金属球。
“刚刚我就想问了,师姐,那是什么?”
“什么什么?”
“你手上那俩,那是什么玩意儿?”
仇沐韵看了看手上的金属球,随即笑着答道:
“哦,这个,这是铁核桃。”
“你别扯淡,当我没吃过核桃是吗?那俩玩意儿怎么看也不是核桃的样子。”
“那是因为现在给人吃的品种大多都是特殊培育出来的脆皮核桃,我手上这俩刻的是山核桃,就不是一个东西根本。”
“山核桃?核桃原来长在山里啊?”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