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经了十六分钟二十四秒的煎熬之后,云琳的车子总算靠边停了下来。
她刚才一定超速了,这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
“你这样不怕自己的驾照被吊销吗?”我问。
“驾照?我什么时候说过赞成有那种东西了?”云琳反问我。
弄得我是一身冷汗,而云琳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来。这个女人真的是太疯狂了,我觉得以我的本事,肯定是驾驭不住她的。
还好他喜欢的是陈飞扬,让陈飞扬把她这个盘接了最好,也可以算是为这个社会除去一个大的祸害了。
我跟着云琳一起上了电梯。
电梯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想干嘛?”这是我最想问云琳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云琳自己都未必知道答案。她这个人一直都是率性而为的性格。也就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
这种人往往都很善变,前一刻喜欢你喜欢得要死要活,下一刻已经觉得你的存在都是对这个世界的强烈侮辱了。
总是在一个极端和另一个极端之间徘徊。
云琳说:“想干你,你把菊花洗干净了吗?”
“你在挑衅我,你以为我好欺负吗?”我看着云琳,“你的家世的确很了不起,但是我真的生气的话,是不会管你什么家世的。你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绝对可以把你干到翻白眼。”
云琳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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