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红颜一觉醒来,看看表,七点五十三分二十七秒,瑞士的东西就是好,一个小小闹钟,表针都是这么精确迷人。
可是郝红颜顾不上对着瑞士闹钟崇洋媚外的表白,她怪叫一声,哇哇大喊:“妈,我到点了,你怎么也不叫我!”
门外,郝伯母的声音慢悠悠的传来,“小颜啊,今天早上,有你喜欢的天津小笼包呢。”
小笼包,笼个头!
郝红颜气极败坏的起床,还好她难得利索一次,昨晚要穿的衣服已经提前找好,抹把脸,套上衣服,拎了准备好的背包就往外冲,临出门前,没忘记抓了两个小笼包。
“这孩子,大礼拜天的不睡个懒觉,非得跟自己过不去。”身后,郝伯母心疼的望着郝红颜,不满的跟郝伯父说着。
“年青人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今天,我领你去公园转转,看看花草。”郝伯父好脾气的安慰着郝伯母,结婚二十几年,他对妻子女儿,一直宠爱得不得了。
郝红颜塞了满口的包子,冲到楼下,顺手掏出纸巾,抹净嘴边手指的油。门洞外,王清朗的沃尔沃已经停在了那里。
昨天周六,王清朗加班,郝红颜在家里看碟吃零食泡了一天,临到晚上七点多,王清朗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是今天出海钓鱼,彼时郝红颜一个薯片卡在喉间,嗯嗯半天算是答应下来,挂断了电话一通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