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伊始,钟之清起得早,披了衣服走到门外,静静伫立在混沌不明的天色里。
院子里很安静,昨夜落了雪,层层密密的压在枝头,有风吹过,簌簌落下,如一支如泣如诉的婉转曲子。
钟之清一向厌俗,对花的唯一喜好便是梅。
买下这房子时,便移了两棵梅树过来,平日里有专人精心照料,春夏秋三季萧萧落寞,不与百花争艳,只待这皑雪严寒,清梅傲骨,独秀众生。
一树寒梅,粉娇素雅,小蕊儿裹在瓣中柔嫩嫩的摇摆着,钟之清寻着花香走来,平静的眼中慢慢有了笑容,轻摘两朵,藏到掌心。
若戴在她的鬓间,该是人比花娇吧?
觉到早霜的侵骨凉意,钟之清才舍了院中的美景,转身回屋,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她计算着时间,该是吃早饭的时候了。
何其可悲,这个人就带在身边,却要靠着一日三餐的短暂时间,才可近她的前,将她映入眼中。
想到这,钟之清微微又有了怒意,然而很快,她又劝说自己打消了这份怒意。
这一次连吓带骗的侥幸带回楚无双,她很清楚,她的砝码不是自己,而是郝红颜,是楚无双对郝红颜的爱究竟有多深。
她赢了结果,却输的很惨。
她一直不愿意相信她跟楚无双之间十一年的感情,真的抵不上郝红颜跟楚无双的这几个月,她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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